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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默罕二世

August 05

懷念父親的耳光

小時候的我,很害怕父親,因為只要我我錯做一點事,父親就會給我一摑耳光。

 

當年小小心靈的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父親幾時不再打我。可是,奇怪的是,每當父親打了我後,就會很記得父親為甚麼要打我。

 

寬別父親那摑耳光二十四年,那種疼痛卻建筑了我遵規蹈舉,決不會輕易犯錯個性的我。

 

表面看似殘酷無情的摑掌,如今才感受到,從那張粗糙寬大的手掌中,感受到那份祥愛和溫曖。

 

多希望父親一直守護在我左右,因為我知道,只要有父親在的地方,不管走在多崎嶇的道路,走的路一定是正確的。

 

我寧願在被責罵、被教訓和挨打中學習,父親永遠是我的北斗星,引航我的繼續前進,不怕困難,也突破前面的黑暗和迷惘。
May 20

我回來了

 

嗨!您們好。好久都沒有來這兒看自己的博,近來您們都過得好嗎?

 

我最近很忙,也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所以很久都沒上來這裡看看。對於您們一直以來的支持,尤其是風雨不改地給我留言,我在這兒向您們說聲抱歉。

 

我預料在今年的七月間回國。這是我流浪海外十一年來,首次回歸祖國的懷抱中。心必然像箭飛似地快快回到中國,回到四川,回到新彊去探訪父老鄉親

 

時間過得很快,由乳嗅未乾的黃毛小子漂洋過海,單槍馬匹地越洋海外南洋,轉眼間卻已成了一個開始有點懂事的青年,真的讓人有點感慨,往事不堪回首。

 

今次回國的目前只是探親,不會長期在那裡定居,因為我想在外頭賺更多的錢才回國。故回國後,我會把現有在大馬的工作辭掉,到新西蘭、澳洲、英國或日本去打工賺錢,去哪裡還沒決定,但很大可能會去新西蘭。

 

回國後,除了想見到家人和親友外,還想去見一個朋友。她現在生病了,而且病得挺嚴重的。前陣子剛動的手術後,才在MSN聯絡一次就斷了一切音訊了,包括打她家裡電話和手機都不通,真的好擔心她。

 

我知道因為生病的原故,她不能跟我講電話,但希望她能給我一個報平安的E-MAIL,好讓我放下心頭的負擔。同時,也希望她早日康復,回復平常開朗的笑容。

 

對了,我打算離開大馬了,所以可能會在離開大馬的期間不會在線。希望您們若給我發留言,而我卻一直沒有回時,不要生氣喔!如果我有看見您們的留言一定回復,OK^^

April 02

谈论丝路--通向爱的路途

 

引用

丝路--通向爱的路途
<丝路>---梁静茹
如果流浪是你的天赋
那么你一定是我最美的追逐
如果爱情是你的游牧
拥有过是不是该满足
谁带我踏上孤独的丝路
追逐你的脚步
谁带我离开孤独的丝路
感受你的温度
我将眼泪流成天山上面的湖
让你疲倦时能够扎营停驻
羌笛声胡旋舞为你笑为你哭
爱上你的全部放弃我的全部
爱上了你之后我开始领悟
陪你走了一段最唯美的国度
爱上了你之后我从来不哭
谁是谁的幸福
我从来不在乎

谁是谁的旅途
我只要你记住
星星就是穷人的珍珠
你的笑支撑着我虔诚的最初
狂风沙是我单薄衣服
穿越过亚细亚的迷雾
羌笛声胡旋舞为你笑为你哭(ho~为你哭)
hey爱上你的全部放弃我的全部(我的全部)
云破日出
你是那道光束
带着平凡的我走过奇迹旅途
爱上了你之后我从来不哭(no~oh~)
我从来不在乎(我不在乎)
谁是谁旅途
我只要
你记住
昨天收到好友那条"男人都是混蛋"短信后,想到了这首歌,没有体会过男人的"混蛋",只是了解爱情是个奢侈品,需要两个人的付出,没有人可以给你完美爱情,当然也不会有男人混蛋女人无情这么一说了,谁会是谁的幸福,我想只有上帝知道!在<丝路>上做好自己,即便爱情走了,你还是原本的天使,翅膀和光环还在,上帝还是会再为你派遣另一个守护神!!!
February 20

后悔

在夜晚的風中 想起過去的種種
我試著尋找你行蹤
你有沒有空 只要不太放縱
或許可以談談我們的夢

悄悄的哭泣 震耳欲聾
你說我傷你心太重
時間不知罪 還我兩行淚
我該如何將你挽回

變來變去的世界沒有絕對
情場終究起誤會
可是離開你 叫我後悔
和你去過的地方都最美
變來變去的世界沒有絕對
離開你是我不對
因為現在沒有誰
可以笑著和我
淚眼相對
才知道理想像風吹 永遠不能追
只有你的真情不虛偽

January 15

被女孩贊可愛的感覺真爽!

被女孩稱贊“可愛”的感覺真高興。   

 

前天,我像往常一樣前往我一位前輩的辦事處交換新聞,跟其一位女職員,也是朋友聊起來。

 

那位女職員告訴我,那天晚上載她去喝酒的女孩,遇見我後向她稱贊我長得很可愛,只是年紀小了一點,我听了難掩心中的喜悅,忙多此一問:“是嗎,是嗎?真的嗎……”

 

那天晚上差不多十一點吧?我吃飯了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後面傳來她(女職員)在叫我名字,我忙望過去,看見她坐在由一位美女駕駛的名貴汽車裡。

 

她邀我跟她們一起去喝酒,我望了車裡漂亮的“女司機”一下,她對著我微笑。我一時緊張借故推辭。因為我一向對陌生人很容易害羞,特別是對女性,況且對方是美女。

 

其實那位“女司機”我也見過一次,就是在月前百事可樂在一間卡拉OK歌廳舉辦一個全州(省)新秀歌唱比賽區選拔賽時遇過一次,當時她也是跟我那位朋友一起。

 

我的朋友向我紹介她,我當時看見她長得很漂亮,所以怯怯地向她笑著“嗨”一聲,但她好像沒發覺到,給人有點驕傲的感覺。我有點不好意思地離開了,因為當時也正好結束我的采訪工作。

 

我當時心想,美女通常因為寵愛一身,所以對周遭的人都不會正視一眼,那是很自然的事。況且事後,我還從那位朋友打听到,在歌賽裡還有一名男伴陪著她們,就是正在追求她的男子,所以我就沒想太多。

 

事後,在閑聊中從那位朋友打听到, 原來她替父親打理幾間的美容生意,跟我同齡,但若算月年紀很大可能比我小,因為我農曆和陽歷出生都差一年,所以很少跟我同齡認識的朋友或同學會比我年長。

 

但一直以來,很多人都誤以為我才剛從高中畢業的,因為我屬侏儒型男孩,長得比實際年齡小,好像長來長去還是娃娃臉似的。包括我那位朋友告訴我,那“女司機”稱贊我時,誤告訴她我的真實年齡。

 

我那位朋友告訴我在那晚碰見我後,朋友向我學回跟那位“女司機”的對白:

 

女司機:“咦?那男孩是誰來的?長得挺可愛的。”

 

朋友:“喔!他是那位××的記者,經常來我們辦事處交換新聞的,     也是我的朋友。”

 

女司機:“好年輕的記者。幾歲啊他?”

 

朋友:“大概剛從學校畢業的吧?應該有廿歲或不到吧?”

 

女司機:“長得挺可愛的,可惜怎麼年紀又是小過我呢?”因為她之前男朋友都比她小,不過已經分手了,原因是男友忍受不了她大小姐的脾氣。現在她還沒有男朋友呢!   

 

我听了後,雖然覺得心裡很甜,至少也我也不會長得很抱歉,還有人稱贊,不過,還有一個疑問是,女孩真的那麼介意異性的年齡嗎?

 

我也開始對那“女司機”有點興趣,就借著聊起這個話題,問那女孩的個性是怎麼的。我朋友說:“一句話,‘很難相處,大小姐脾氣很厲害。’”我問為甚麼,她說可能是獨生女之故,又是家裡最小的,家裡又有錢,所以被寵慣。

 

但無論如何,我想既然有女性稱贊我外表,我也覺得那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至少我對異性還有一點吸引力,樣子不會長得太抱歉而難過或自卑吧?哈哈!

 

我還記得,在我剛念中學預備班時,來回宿舍必須要走近一公里路程。在放學返歸的路上時,我都跟其他兩位最要好的朋友在一起。

 

在那時候,經常有經過同屬一群坐在校車內的女學長們,向我們正在返回路上的三人用廣東話怪喊叫:“靚仔!靚仔…… 我們當時听了當然覺得很高興,還一直爭辯著說那群女學長在為自己而喊,哈哈!想起來真好笑。

December 29

幸福的告白之二賣燈郎(二)

(四)

 

             這天晚上,該小小市鎮竟張燈結彩的,更是人山人海。原來是一家青樓舉辦一項比燈賽,哪盞燈最漂亮的公子,就把女孩許給她。

 

當然,該場比燈賽除了陳公子和黃公子,沒有人願跟他們比燈,原因其一:因為兩位公子都是當鎮富貴家族子弟,並是著名的鎮霸,不好惹;其二:沒人有能力花得起錢製造漂亮的燈籠來跟他們比燈。

 

賣燈郎也剛巧路經青樓,還看見女孩面無表情地站在樓台上凝視著前方,仿介听天由命地,由他人操控其命運。賣燈郎停下來一直望著女孩,女孩看到了他。

 

陳公子看見女孩在人潮裹一直望著賣燈郎的方向,便率眾走到他面前,以很不客氣的語氣問:“喂!看甚麼看?”

 

“就是啊!這臭小子真是沒見過美女耶!不過,區區一個賣燈郎卻‘癩蛤蟆想吃天鵝’?”

 

“就是,又醜又髒,又沒錢的‘小乞丐,’憑甚麼喜歡小姐?任哪位小姐也不會看上你啊!”陳公子一伙隨從一撣一唱地助陣。

 

“就憑我一片真心!”賣燈郎凝望著女孩,嚴厲地說。這時,只听見眾人听了都在諷嘲地譏笑他。

 

“臭小子,你要是再不離開的話,信不信我糾眾來搞定你?”陳公子和其隨從開始趨前張牙舞爪。賣燈郎覺得再呆下去也沒意思,於重新扛起油燈黯然地上路。   

           

女孩由樓台遠處望著賣燈郎的背影漸行漸遠,心也跟著離自己愈來愈遠了。

 

這時,只听見一陣陣的哇然,原來幾個人抬著一盞裝飾精美的八面大燈籠。黃公子在一旁邊說:

 

“這是我請來了京城的師父,趕了三天三夜才製造而成的,其手工精湛,還仿造唐宋宮殿燈飾……”

 

一大堆的話還沒說完,又听見更響的“哇”聲,原來可以又出現另外一盞比黃公子更漂亮,更大好幾倍的蓮花模型的大燈籠。

 

陳公子得意洋洋地在燈旁邊說:“這是我聯袂全國各地製燈高手所配製而成的,共重八十公斤……”

 

“喂!你這分明跟我過不去嘛!”

 

“呵!說過是比賽,比賽是公平競爭的,輸了想賴帳啊?”

 

“你無恥!”

 

“你奶奶的,敢敢罵本大爺,信不信我揍你一頓?”

 

“好啊!盡管放馬過來!”這時,陳、黃兩派人爭個你死我活,青樓前出現一片混亂。

 

 

 

(五)

 

賣燈郎悄悄地來到黯暗後巷的角落,獨自一人躺靠在牆下坐著。只見他暗自地流淚,自言自語地嘲笑自己:

 

“呵!好一個‘憑一片真心’。賣燈郎啊賣燈郎,你有甚麼錢來製造燈出來,憑甚麼來替小姐贖身,憑甚麼來照顧小姐一生?”

 

“沒有錢,甚麼真心都是完蛋,完蛋,完蛋……”賣燈郎起身,將所有的油燈都打個稀爛。

 

所有的油燈都打破爛了,賣燈郎倒跪在地上,一直在哭泣和不停地自責。

 

奇跡出現了,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黑暗的周圍突然亮了起來,他擦拭眼淚張開眼睛看看四周,只見被打破爛的油燈一片片碎瓦燃起了燈……

 

陳、黃兩位公子還在爭來爭去的,愈爭愈激烈,女孩的母親這回也不知用甚麼辦法也勸止他們。

 

“你們看看!”只見鎮民的嘩然聲音。小姐往最亮的方向一望,只見一點點的小燈火,串成了“萬家燈火”的一幕,漂亮極了。

 

女孩重新展開長久以來沒露出的笑顏,不禁輕聲地對自己道:“好美啊!”

 

“小姐,這些都是用我的心為妳而點的。”小姐見到正蹲在地上繼續為她點小燈光的賣燈郎時,奮不顧身地下樓下向他湧上去。

 

“我沒有甚麼豪宅大寓,每日有的只是粗茶淡飯,睡的是槄草為床。但有樣東西我可以保確,我一定會待妳很好,讓妳過著快樂幸福的日子。”

 

“嗯嗯!我原願意。”說著,女孩走上前去緊張著賣燈郎。女孩的母親走過來說:

 

“我真不知該不該恭喜你們好,但既然比賽是規定只要有漂亮的亮,就將小姐許給他,那我無話好說了。”

 

“不過,我這燈實在太漂亮了,我娘生我出世到現在,從沒見過如此漂亮的燈呢!”母親不禁地贊許。

 

“說甚麼,這算甚麼燈?大家說,他的燈漂亮,還是我的燈漂亮?”這回陳公子可焦急了。

 

“當然是他的啦……就是啊!是他的……”眾人都一致指定是賣燈郎的燈最漂亮。賣燈郎和女孩終於可以快樂地像孩子一樣,手牽手地離開了。           

 

而陳公子那方面正好糾眾止阻攔他們時,突然他的大蓮花燈縱火了,眾人始作禽獸散,只有他跟他隨從一直忙著在澆火……(完)

 

 

 

 

 

 

 

 

 

 

 

                       

 

 

 

 

                       

 

           

 

           

           

 

           

 

           

 

 

           

 

 

           

 

 

 

 

           

幸福的告白之二賣燈郎(一)

賣燈郎 

 

(一)

 

            從前,有一位清秀的女孩,因其父親不幸地去失了。為了讓父親能好好地安葬起來,女孩不得不將自己賣給一間青樓。

 

            有一天,女孩到山上拜祭逝世的父親。在祭拜完後,回青樓的路途時,天色已黑暗了。

 

            從小就怕黑的女孩感到十分害怕,尤其是在荒山野鄰的涼風,一直吹動著沿途中的野草搖晃樹木,好像鬼魅招魂似的,十分恐怖。

 

            女孩被環境的一幕驚怕,在失驚之下不小心被腳下的石頭拌倒了,摔倒在地上。

 

            女孩要爬起身繼續上路,想趕快離開這潻黑一片的郊野。可是腳摔得實在疼痛了,跟本無法繼續上路。

 

            正在焦急不知怎麼離開這潻黑郊野之際,由遠而近來了一位正在唱著賣燈歌的賣燈郎。女孩更害怕,因她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壞人,會對她怎麼樣。

 

            “小姐怎麼坐在這裹,是不是迷路了?”

 

            “……”

 

            “呵!妳放心,我不是壞人,我是賣燈的,正好要到對面的小鎮去賣燈呢!”接著,賣燈郎向女孩自我介紹一番,女孩始微解下戒備。

 

            “原本我是到山上祭拜過世的父親的,卻不料時天色已黑了,所以只好摸黑地回家。”

 

            “女孩在荒山野鄰,特別是天黑了一個人上路是十分危險的。”說著,賣燈郎遽了一枚油燈給女孩,女孩向他道謝。           

 

            不料,當女孩起身要走動時,腳依然地疼痛。賣燈郎見狀,便問她回家的路在哪裹,說要送她回去。

 

            女孩想了想,若沒有他相伴,肯定在天亮以前也無法回去。就在遲疑之際,賣燈郎抻出真摯的援手,女孩於是答應由他陪同回去了。

 

            在返回的路途中,女孩看見周遭漆黑的叢林,只是緊緊地握住賣燈郎的手臂。賣燈郎笑著說:

 

            “小姐,原來妳怕黑嗎?”女孩害羞默默地點頭。

 

            “我以前小的時候,也是很怕黑的。但後來長大賣燈了,才覺得路上有燈光的照明,所以就不再怕黑了。”

 

            不知不覺,他們終於一步一步地走出的黑暗的荒山,來到了小鎮上女孩在青樓大門前止步,賣燈郎愕然。 

 

            “公子就送到這裹吧!”女孩不敢正眼望著賣燈郎。

 

            “原來小姐就在這裹啊?”賣燈郎呢喃著。

 

            “小姐,我勸妳還是盡快離開這些地方吧!這種復雜的地方不适合小

姐。”女孩不語,自顧自地地走進青樓大門。

 

 

 

(二)

 

            女孩獨自在房間裹修飾著,心卻在想著甚麼似的。然後走到窗前往外望著,似乎在尋覓剛才那位賣燈郎還在不在那裹,然而卻回到原現的冷清和孤寂。

 

            這時,由外面傳來青樓母親的聲音:“哎呀!去哪里啦?怎麼那麼晚才回來,人家陳公子和黃公子在大庭等著妳呢!”

 

            母親半逼半哄地:“妳好好地打扮一下吧!別讓人家久等了,陳公子和黃公子已等妳好久呢!人家有權有勢,可不好惹的。”

 

            在大庭恭候多時的兩位一瘦一肥陳公子和黃公子,嚴肅地各坐在不同的桌案上,明顯地看得出來互相在爭著甚麼似地對峙著,像一場惡戰隨時一觸即發。

 

            “丫頭,來給我鈄茶。”

 

            “鈄我的先。”

 

            “我說先,鈄我的。”

 

            “我說鈄我的……”就這樣,兩位公子像前世攪亂骨頭似的,爭個你死我活的。

 

            “哎喲!兩個公子真是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這時,青樓的母親帶來女孩來到大庭,準備伺候陳公子和黃公子。

           

            兩位公子見女孩來了,便像隻哈吧狗似地湧上前去。“不打緊,不打緊,如何美貌如玉的小姐,即使要本公子再等久一點也不打緊。”

 

            “我就是喜歡小姐妳冰冷的臉,就像夜裹探珠那樣,黑暗中散發出動人的光質,感覺分外地嬈艷。我想,誰娶了小姐這般漂亮的女孩做妻子,真是三生有幸。”

 

            “可惜千金難賣美人一笑,我想沒錢的,最好少來這一套吧!”

 

            “甚麼沒錢?大爺就出兩百兩銀子要陪酒的。”

 

            “呵!我三百兩。”

 

            “四百兩。”

 

            “五百……”

 

            “你憑甚麼跟我爭?是我等小姐先,小姐應先服伺我。”

 

            “我有的是銀子,當然先服伺我。”

 

            “我先……”

 

            “我……”

 

            “好好好……兩位公子且慢喔!既然兩個公子那麼出得起錢,不如小姐坐在你們桌椅中間,各向你們鈄酒,好嗎?”

 

            “兩位公子恕小姐招待不周,小姐先向你們各敬一杯酒。”女孩說著,便將酒一口氣倒進嘴裹,也繼續著她坎坷的一生。

 

 

 

(三)

 

            自女孩賣燈郎的相助後,對他那晚所托予的溫暖仍念念不忘,那種感覺是自父親過了身後,所沒有過的安全感。

 

            而賣燈郎也經常經過該小鎮,隅兒間兩人重遇後再相識,兩人之間皆漸對彼此有好感。   

 

            賣燈郎也經常借賣油燈之意,與女孩爭取雖短促但很珍惜的會面。風雨不改地,天天如此。

 

            “小姐年紀還那麼輕,就被逼到這些地方過著復雜的生活,真是可憐。”

 

            “不過小姐,請妳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賺錢,替你贖回身的。”

 

            “我一定會努力的,請妳忍耐一下。”女孩舍情脈脈地望著不斷回望過來的賣燈郎,心裹只有對他滿滿的感激。

 

            女孩雖沒多說甚麼,但賣燈郎如此誠懇的心被打動了,卻只能在心裹流著感動眼淚。

 

            好不容才遇到如意郎,一對一直兜纏著,卻不敢發展下去的苦命鴛鴦,又要落到被拆散的命運。

 

            原來兩位敗家的家伙陳公子和黃公子又爭著以近天文數字的高價,將女孩贖回來佔為己有,做為自己的妻子。真不知他們是真心愛女孩還是只為了鬥氣?

 

一天,                        燈郎像往常一樣,在傍晚時分來向青樓“賣燈”給女孩。可是,

女孩卻露出難看的臉色,並向賣燈郎說:

 

            “你以後不用來賣燈給我了。”

 

            “甚麼?小姐這話甚麼意思?”

 

            “我說,我不需要燈了,我不怕黑了。”

 

            “喔……”

 

            “所以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說著,女孩便閉緊大院的大門。

 

            賣燈郎雖不明就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他大概也明白,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跟女孩見面了……

 

            女孩回到房裹,只是伏在桌案上一直傷心地流著眼淚。不知不覺天也黑了,整間房子也陷入一片漆黑。           

           

可是女孩並沒有去點燈,因為她不再怕黑了,沒有任何的東西比女孩的心情更黑暗,更絕望。

 

正當女孩扒在房裹桌案上傷心地抽涕著當兒,突然青樓的母親來了:“哎呀!怎麼那麼暗還不點燈啊?”

 

“喲!妳哭啦?快擦乾眼淚好好地打扮一下,陳公子和黃公子快要來了。”

 

“要知道,有人願意出高價替妳贖回身,己經算是好命了。況且妳也不想那麼年輕就一直在這裹呆下去吧?”

 

“妳看,陳公子和黃公子還沒正式迎娶妳了,就送了那麼多貴重的禮物。妳看看。”

女孩對一盒盒的黃金和銀兩,還有疊著一層層名貴的絲綢布匹,跟本不肖一顧。

 

母親看見女孩對這些都無動於衷的,便問道:“喲!難道妳不喜歡黃金?妳到底想要甚麼?”

 

“我要燈,我要最漂亮的燈。”(續)

 

 

 

 

曹海芹 阿都拉

Occupation
Interests
嗨!哝好(联系方式:alamuhanii@hotmail.com) 有你真好